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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山依旧在 几度夕阳红
    [作者:陈材信  2018-09-19 07:33:12]    [点击次数:13482]

       2018年4月9日,以120千米/小時的車速,奔馳在滬蓉滬渝高速公路上,經雲夢,應城,京山,鍾祥,荊門,當陽,宜昌等縣市,跨宜昌大橋,過紅花套,曆時約4個半小時,就到了長陽清江花園酒店。回想五十年前,由武漢到長陽,要經水路,旱路,耗時三丶四天的艱苦旅程,怎不令我激動萬分!

江漢平原上的民居,白牆紅瓦,在陽光下格外醒目耀眼!

 

走了大約一半路程,在石牌服務區休整。

 

   一位女司机在上她自己的车前好心地提醒我们:你们车子的右后轮气不足了!于是,内侄拿出自备电动充气泵为后轮充气。

 

宜昌大橋,亦即紅花套大橋。紅花套——當年必須由宜昌乘船到此轉車去長陽的中轉站

 

入住酒店豪華單間。房間早前侄子在網上爲我預定。

 

俯視窗外,停車處就是原一中穿廊和師生宿舍區域,現在已無舊時的痕迹了。

 

   远处,应是一中唯一砖混结构的楼房所在,它比邻老街。记得“文革”期间,我们几个人于晚间高唱《马儿啊,你慢些走》时,遭受到街坊老百姓的强烈抗议。他们用长竹杆敲打我们的窗户,说我们吵得他们不能睡觉……那是个狂躁的年代,从此,我们噤若寒蝉,断了歌声。

 

   这是长阳电视台一套的节目。当年,只有县广播电台,因和台里人员熟,他们便把一台紧俏的盒式半导体收音机卖给了我。这也是当年学校唯一的一台半导体收音机,因而引起了某人的警惕!说:有人可能收听敌台!

 

   10日中午,聚会师生共进午餐,美味徍肴,不必一一介绍。作为汤菜的“懒豆腐”赫然在目!所谓“懒豆腐”就是将浸泡过的黄豆,磨过后不经加工连豆渣一起煮熟的汤菜。在缺少油盐的年代里,虽难下咽,却是师生摄取蛋白质的途径。我用汤瓢舀了一碗,吃了一口,哦!那味道,美极了!

 

   鲊(zha)广椒,是用包谷粉,辣椒,盐腌制的菜,酸辣口,当年下饭的当家菜!我用筷子头蘸了一下,不敢多吃!辣!同桌大都和我一样。

 

舉杯暢飲,情誼盡在不言中。

 

下午開會會場。

 

   同学们先后进场,握手寒暄,自我介绍……许多同学别后五十年第一次见面,当初是翩翩少年,如今是白发苍苍老者。沧桑刻在脸上,悲欢埋在心底……

 

   会上一一发言。我发言的中心词只有三个:“缅怀”,“感激”(或可称“感恩”),“叙旧”。会后合影。

 

 

   坐在我旁边的陈德政,群里称他为“政委”。大悟一中毕业,是我表哥夏永垂的学生,退休前官至长阳县委书记。夫人是64届学生,是他的大学同学。现作为贵宾参会。

 

華工船系的劉開詩教授。

 

會後自由組合拍照。

 

   三位老师与大会筹备组的同学合影,由于长期缜密的筹划,才使得天南海北的同学,克服了各种困难,团聚在清江之畔,画廊之内。

 

   筹备组的胡德声同学,是我入“清江潮‘’后最早了解的同学之一。“百度”一下,他那“写”而优则“仕”的轨迹十分明显。一生著作等身,获奖无数。为这次同学聚会所付出的辛劳,让同学们交口称赞。

 

   右边的李兴业同学,是当年《年青的一代》的男一号,所以对“导演”我眷顾有加。一路搀扶,一路关照,使我倍感温喛。

 

黃茂柏老師在看武大李興業教授所贈譯著。

 

午休後,下午3點多鍾,師生步行去“巴人寨”,走清江親水平台或濱江走廊。

 

一路欣賞江景,一路拍照留念。

 

   对岸就是“叹气沟”,沟有瀑布深潭,沟内凉爽怡人……当年,夏日期末,我们常渡江到沟里批改学生试卷。此情此景,让我想起了一句歌词:“……青山依旧在,几度夕阳红……”不免又有些些伤感。

 

土家青年男女銅像,題爲“挨到些”,即“再靠近一點”意。

 

留影。

或許,每個人都有一段“挨到些”的浪漫故事。

 

我也沒有例外……

 

   亲水平台下的走廊,带着孙子的爷爷奶奶坐在那里闲聊,也有的在那里打“上丶大丶人丶孔丶乙丶己”的纸牌。江风阵阵袭来,凉爽宜人。

 

跳交誼舞者,翩翩起舞。

 

船屋。

 

對岸是全國(也有說世界)第一長的電子顯示屏。

 

山城也有了共享單車。

 

這是我曾坐過多次的小劃子。但現在清江已風平浪靜,無沖灘劈浪的驚險了。

 

飯前小憇。

 

    “巴人寨”,就在往日的“观音阁”处。在这里的“柴禾饭”店吃过晚饭后,就去观看演出。

 

“柴禾飯”飯館建在半山腰上,要爬點坡,我有點擔心,但借助登山杖還是上去了。

 

實際上是吃火鍋。火鍋分三種:雞,魚,排骨。“蘿蔔白菜,各有所愛”,我吃魚火鍋。

 

    吃了晚饭到演艺厅看土家歌舞演出,厅设在县文化馆内。迎客的是一支锣鼓队。当长号呜呜响起,又让我想起五十年前我们的“纪念白求恩”巡迴展下乡的情景:

山鄉百姓,敲鑼打鼓,長號聲聲,回蕩山谷……心中油然而生莊嚴神聖之感,爬山涉水的疲勞蕩然頓消。

 

與演出隊“老總”覃發池握手言歡。

   当年县文工团的年轻演员,现已是在湖北、中央电视台频频“出镜”的文化名人了!他融土家族的“跳丧舞”和现代的广场舞为一体,创作出了土家摆手舞。在网上,可以轻易地搜到他的教学视频。

 

開場鑼鼓,震耳欲聾!

 

美女唢呐,響遏行雲

 

圍爐南曲,纏綿繞梁。

 

男女對唱,琴瑟和鳴。

 

土家婚俗,互動逗趣。

 

舞蹈壓軸,極盡余歡。

 

《歌唱祖國》,能量滿滿。

 

當繁華落幕後,老總登台,互祝成功的演出。

 

    这一天有些累,睡得好。

    第二天早上8点左右过早后,宋大为老师就来到酒店,带我去街上,江边寻找往日的痕迹。

    在酒店(原一中)旁就是原县政府旧址。

    当年,我在它大门两侧的墙上曾刷上“团结 紧张 严肃 活泼”比箥箕还大的八个大字。

    现在已没了一丝痕迹。

    时光无情人有情啊!

 

長陽廣場前賀敬之題詞。遠處是廪君(土家族始祖)塑像。

 

 長陽廣場。老人和孩子,一片祥和之景。

    五十年前,龙舟坪也有个广场,每到下午放学前后,县里的干部,一中的师生都会到这里活动。若有篮球赛,就更加热闹了。我爱看篮球,并是体育老师郑文庆的“粉丝”。他个子不高,但十分灵活,带球过人,几乎没人能阻挡得住,投篮是“十拿九中”!于是对手就在他身上上下其手,犯规动作极其粗野。我和看客还喜欢看他对付犯规的技术,他腾挪躲闪,游刃有余。万一中招,就会在摔跤后用前滚翻,侧滚翻,后滚翻等各种体操动作保护自己。此时,就会赢来一片掌声和呐喊……

    文革期间,干部丶师生每天定时要在广场跳“忠字舞”,领导就要我教授。我不敢推托,尽力回忆假期在武汉街头所见人们跳舞的基本动作,现编现教,终于对付了过去。

    这是一个狂躁的年代,也是一个愚昧的年代。

 

 

 我也曾在他的號召之下,墾荒度災年,精耕育桃李……

 

在土家族的代表五個姓氏(向,覃,田,冉,彭)的白虎圖騰石柱下留影。

 

正對著廣場的摩天大樓直插雲霄。

 

煙波江上……

 

詩畫長廊。

我的許多老同事,老朋友,都有詩碑鑲嵌在牆上。

長陽——民歌之鄉,也是詩歌之鄉。青山綠水,孕育了民歌、詩歌

 

 

原長陽縣文化館館長龔發達的詩。

他在挖掘長陽民歌,采編南曲等方面有巨大的貢獻。

 

 

农民诗人习久兰的诗廊简介。  

     当年我引以为知己的朋友。他有许多次从北京丶武汉开了文代会回长阳,总要在我的小房间里小坐。  

睹物思人,欲語還休……

 

 

11日中午,方松,宋大爲夫婦請我在清江花園酒店吃中飯,並請原綜合師範校長羅明漢,綜師、一中老同事作陪。

 

    中为原“综师”校长罗明汉,现己90高龄。在其女儿陪伴下,10号专从宜昌市赶来,令我很是激动。

    他是南下军官,解放资坵后解甲转干。为人朴实丶真诚,和师生们能打成一片。

    “综师下马”时,他偷偷地把我拉到一边,说:别瞎表态!回你的武汉,开学后到一中报到就行了。

    当我的一位老同学在宜都被整得死去活来的日子里,我和我的同事们却在称之为“三里店”的山坳坳里,过着自由自在,宽松快乐的日子。罗校长像只老母鸡,张开那双大翅膀,蔽护着不黯世事的鸡娃子们。

    左为“综师”同事,知己,诗人胡建堂。

 

 

90高齡的楊發興老師和黃茂拍老師。楊老師在縣人大主任位上退休,詩人,著作等身。

 

羅校長離席回家休息後,突然想起,才拍了張合影。

右邊爲彭家鷹數學老師。

 

 

    午餐后去方忪,宋大为家。

    他们买了一位南下老干部的独家别院。五口之家,经营有方,更显整洁宽敞。

    他两人出身贫寒,“根红苗壮”,却与我同气相求,惺惺相惜。

    “文革”伊始,学挍弄了一块大匾,刨去老漆后令我用红漆写上“五丶七指示”。写到“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统治我们学校的现象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”一句时,我不解地问一旁的方松老师:“难道我们是群资产阶级知识份子么?”他不紧不慢地问答说:“这要怎么看了!”

    在习惯以大字报“爆料”的年代,我的置疑,显然可作为某些人的“猛料”的。但这一问一答,竞随风飘去,一飘就是五十年!方松,他暗暗地保护了我!

    而宋大为老师,在我即将调离长阳,教育局要求我“站好最后一班岗”的大半年里,陪着我们一群,爬山涉水,风餐露宿,给予了极大的关照和同情……

    我在他们家整整一下午,说不完的话,叙不完的旧,“竹筒倒豆子”,毫无保留,尽性尽情。晚餐吃了他们包的饺子,宋大为叫了出租车,送我回了宾馆。宋老师付车费,20元!我说,里把路,为什么这么贵!司机理直气壮地回答说:地方小,我们这里是不兴打表的!哦!


 

 

    67届的赵开创同学听说我到了长阳,一整天,邀城区和附近的同学来看我。我一进酒店大厅,他们早已在门厅等侯了。

    一起回到房间,有同学就唱起了《长征组歌》!这是维系我们师生情的纽带,五十年,没有断!我说:报上你们的真名实姓……但我还是会车身便忘!你们切莫见怪哟。

 

 

學生們大都七十歲了,但圍著我,七嘴八舌的,和當年一樣,還是不安分守己。

 

    我一生“好为人师”!也不管他们退休之前做过什么差事,地位高低,我还是“巴拉巴拉‘’地讲个不停!


 

两整天,我一直处在亢奋,高兴的氛围里……  

他們走後,北京的姜仁貴又托他的妹妹,妹夫來看我……

 

 

    12日,过了早,上车回家。

    一路之上,我系上安全带酣然入睡,一眨巴眼,就到家了!

    六百多里路山与水,弹指一挥间;五十年间日和月,弹指一挥间!

    这次来去匆匆的旅行,真是辛苦了我的子、侄们!

 

 


 

 

 

 

 

[上传:HuXiaoHua 2018-09-19 07:53:55]  [审核:HuXiaoHua 2018-09-21 09:07:28]